此刻在两人背后,突然有人插嘴说“可是看你秦公子这状况,主业似乎是在衙门做事,读书反倒是偶尔来来?”
在学堂里谁敢对洒家如此阴阳?秦德威气势汹汹的转过头去,便热情的叫道“曾先生好!”
“又是几日不见人,忙完了?”曾先生淡淡的问。
秦德威非常肯定的说“都完了!近期内再无大事,必定潜心向学,扎根学堂!”
曾先生点了点头,“再信你一次,看你背书背得也差不多,与其他人实在不同。那么从今天开始,开始学制艺,先练练破题。”
读书人所说制艺,就是写八股文,你要叫作艺也行
徐世安诧异的问“背完书后,不都是开始练对句么?”
曾先生很实在的答道“你觉得秦德威还跟你们一样,需要练对句?”
徐世安突然叫道“爹!”
曾先生愕然,他虽然想被人叫爹,但并不是徐老三你啊。
学堂门口忽然出现一道人影,细看是个半老熟男,脸上每一道皱纹仿佛都刻成了焦急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