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差役就继续说“董大爷!就怕过几天晚了!所以你就发个准话,该花多少钱,你也提个数。”
董捕头不耐烦的说“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张多大的嘴,你也知道咱们公差都是狐假虎威的人,只能借着衙门的势来做事。
现在那个私盐贩子已经挂了号,后日就要上堂审问,你们要保的那个什么丁掌柜算作同案证供,也要上堂。
咱也不知道老爷们会怎么判案,得等老爷们判完了后,咱们才好有商有量。”
秦差役又道“我这侄子,做了那个盐店东家的状师,后日上了堂,少不得要帮着雇主开解罪名,先向董大爷透个底。”
董捕头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各为其主而已,咱不怪你!”ii
秦差役交涉无果,只能带着秦德威离开。
没过多久,忽然又有人来到班房,对董捕头说“董大爷!那个丁掌柜服气了,愿意跟我们合伙了!”
然后此人又禀报说“那赃物也放到店里去了。”
董捕头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丁掌柜也只是条小鱼而已,再通过丁掌柜攀扯出那个小寡妇,才是条大鱼。
先由私盐贩子攀诬丁掌柜,再对丁掌柜威逼利诱,让丁掌柜以内部人士身份,咬出顾小寡妇,然后指出店里“赃物”藏在哪里,逻辑链完整,计划完美!
有了所谓的证人证物,就能哄着啥都不懂的官老爷发下牌票。拿到牌票的衙役就有足够合法借口,去尽情的调查小寡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