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影顺着他的目光,再次观望神像,忽然觉得那鳞片的结构方式看着有些眼熟,虽然没有上半身,但下半身依旧给他了熟悉的感觉,他曾经在哪里见过。
“是角楼的石像?”日影想起来了,问向彭休。
“你想起来了啊。”彭休点点头,确认日影的猜想。
“你来过这里?所以你在角楼才看到雕像才知道的。他到底是谁?这是什么宗教?和光明圣教什么关系。”彼时一些事情接连发生,没来的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再次提及,日影一股脑的都问了出来。
“小影,你一次性问这么多问题,我应该回答哪个啊?”彭休微笑道。
“你来过这里?”日影十分乖巧的先问第一个。
彭休勾起的唇角再向上扬了扬,看似是高兴,但又带着几分悲伤和怀念向祭坛走近,他点点头。
“我来过。那是很多年钱的事情,我和母亲还有舅舅来过这里,在这里小住,那是我调皮偷偷窜到了这里,看过这尊神像还完整的样子。在角楼的时候我很惊讶,我没想到除了这里,还有别的地方还能有他的雕像。要知道,不管是见过他的容貌,还是知晓他的存在都是重罪。光明圣教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存在。光明圣教曾经派人在大陆的每一个角落搜寻,毁灭,杀掉所有信仰,知晓他的人,彼时我们都认为香波是最后的据点,最后一个被神遗忘的地方,我们都以为这里可以一直这样下去,永远的隐世下去。但是显然不可能。”彭休微不可查的叹了口。
“他是什么神?为什么光明圣教不能允许他的存在?”
“我们一族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我和舅舅都不知道这么秘密。母亲知道,所以母亲死了。”彭休微笑有些掩藏不住悲伤,嘴角你一抹微微的勾起都有些困难。这是他的秘密,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人生还没有实力的时候,最悲伤的往事,最沉痛的伤口,不过就在一瞬间,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一个拥抱胜过万千语言,特别是在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时候。这世间哪里能有什么语言,能抚平这样的锥心之痛。日影即使体验过这些的锥心之痛数次,当再次记忆时,依旧痛的丧失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