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卫生间出来,看着床上还在昏睡的康瑞泽,紧紧的攥起了拳头,她想到爸爸死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她就恨不得砍死康瑞泽。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她要好好的折磨康瑞泽,要康瑞泽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她看了一眼病房,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把水果刀,那是之前她给康瑞泽削苹果用的,她握紧那把刀强忍住想捅死康瑞泽的欲望。
她的目光盯在了他输液的输液管上,然后眼神一变,朝着输液管划去。
刀很锋利,输液管从中间断开。
康瑞泽的手开始慢慢的回血,血顺着输液管慢慢的往下滴,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地上。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旁的包背上,二话没说就离开了病房。
看见季安然从病房出来,所有的护士和医生都很震惊。在康瑞泽生病到现在,季安然从不离身,一天24个小时贴身照顾他。
她关上病房的门,走到护士站,对着值班的护士轻轻笑了笑,“您好,我现在有事要回去一趟,瑞泽在休息,你们不要去打扰他,等他醒了你告诉他,我不来医院了。”
“哦,好。”护士有些犹疑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