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说“有人怕事情败露,想找垫背的,他们认为万河实业是江北地产界龙头企业,社会关系错综复杂,省委不会轻易对万河采取措施。他们还答应等风波平息后,给万河一大笔好处。”
“谁?”
“还能有谁,就是姓葛的和姓陶的。”
“他们?”
几件事情加在一起,黎江北就不能不有所作为了。第二天一早,他来到盛安仍这里,将自己在江龙的遭遇和夏雨反映的情况一并作了汇报,不管怎样,他现在是调研组成员,遇事应该先向组长反映。
盛安仍听完,沉思良久,道“江北啊,这是好事,证明他们终于耐不住了。”
“你也这么看?”
“不这么看还能怎么看,难道你没发现,最近江北的空气很活跃吗?”
“活跃?”黎江北让盛安仍的镇定自若弄得越发糊涂,原本以为他听了会跟自己一样着急呢!
盛安仍被他的样子逗乐了,笑完,一本正经道“现在该我们出手了,不能让他们再为所欲为。你马上准备一下,跟我去见庞书记。”
一个小时后,两人坐在了庞书记对面,看见黎江北手足无措的样子,庞书记笑道“你黎委员什么风浪没经见过,不会因为这么点事,变得没主意了吧!”
“这不是小事。”黎江北急道。
“当然不是小事,如果是小事,就犯不着借调研组的力了。事实证明,我们的判断很准确,对方沉不住气了。”说着,目光转向盛安仍,两人心领神会地笑起来。
黎江北望望庞书记,又望望盛安仍,搞不清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盛安仍这才跟他解释“江北的事情并不复杂,庞书记之所以没一开始就采取强硬措施,就是想给大家一个思想上转变的过程。这个过程看似平淡,但它让许多人受了教育。现在你该明白,这步棋的奥秘在哪儿了吧?”
黎江北摇头,他还是搞不清这唱的是哪出戏。
盛安仍没有笑他,一开始他对庞书记的意图也不是十分明了,中间还疑惑地问过两次,当时庞书记也没跟他交底,其中的奥妙还是他自己后来慢慢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