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十年正月,桓温上奏朝廷,列举殷浩罪状,迫使朝廷将殷浩废为庶人。
从此,朝廷内外大权尽归桓温,朝中已无人再能阻止桓温北伐。
“桓温想必此时极为激动吧!”
谢令姜言语之间满满是不屑之意。
阮遥集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我家长安长高了不久,我们又是否能够收复长安呢?”
而后颇有些忿忿。
“孙恩叔侄二人在尊中,屡次立下功勋,琅琊王氏子弟恐怕不敢再小瞧琅琊孙氏了,这是否是你的心愿呢?”
谢令姜嫣然一笑,“阿兄,难道不知我的心意吗?虽然你心里觉得我该报前世杀我之仇,可我始终觉得,也许杀我的人根本不是他,他也无意要杀我,只是迫于时代,迫于不公的命运,而阿兄,你想要的和三叔想要的不都是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的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