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这个竖子,真是无知!遥集,你给他说说,倘若战场之上,长安的这弓箭又发挥到怎样的作用呢?”
谢安摸了摸自己衣领上不存在的灰,没想到生儿竟愚钝至此,真让他老怀大伤!
阮遥集神思敏捷,浅然一笑,“倘若是在战场上,长安的这弓箭又快又准又轻便,战士们可以随意携带,只要在箭头上抹上剧毒之物,便可于千米之外,取敌军项上首级。还没等你把这笨重的弓给挽开的时候,对方的利箭已经在你命脉之处了!”
谢瑶一时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脑袋,然后翻身下马,行礼道“长安实在是女中诸葛,我等犹不及,六兄在这里向你告歉,立刻服输。”
谢令姜昂着头在马上,“三叔说的不对,无论郎君还是女郎,都是我晋国子民,倘若真有一日国难矣,咱们身为女郎,倘若一身才能也能报效家国,未尝不能上战场呢?”
阮遥集看着小娘子的目光灼灼。
他几乎看见了长梦里头她那般巾帼不让须眉的英俊潇洒模样。
一瞬间只觉得花了眼,因为骑在赤驹宝马上的小娘子居然冲着他扑哧一笑了。
“知我者莫过阮阿兄。”
谢令姜一时忘形竟要从马上飞奔而下了。
“哎,小心!”
阮遥集奔走过去一把把谢令姜给抱在怀里,正抱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