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昀澈挺直身板道,“回父皇,潮州地处偏僻,朝中拨去赈灾银数十万两有余,然而百姓们依旧风餐露宿街,苦不堪言,儿臣派人调查过。
当地灾民表示,朝廷派的米粥皆是清汤寡水,而泛滥的水灾依旧没人管理,任由淹没庄家,造成极大的损失。
儿臣以为当务之急,应派人彻查赈灾银的用处,若是有人贪赃枉法应当严惩不贷,与此同时应修建水利工程,引导水流,根本上解决水灾问题。”
朝臣们议论纷纷,不过说的都不是赈灾的问题,而是九王爷这个人,平日里看起来豪不正经,没想到对赈灾有如此见地,看样子这皇位归谁还是得观望观望。
高位上的皇上摇了摇头,眸中带着一丝复杂,容昀澈心中疑惑,皇上是什么意思,他竟是看不懂。
等议论声停下来时,上面的皇帝才发出声音,“澈儿,以前你总是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朕突然间给你出这么一道难题也确实难为你了,但你要知道急功近利并非什么好事,以后还是多跟你五皇兄学学治国之道。”
“是。”容昀澈郁闷的退回到位置,胸口似乎被一块大石压住,喘不过气,更让他疑惑的是皇帝的态度,即使不认可自己也不该如此。
后面朝臣说了什么他也没听进去,等退朝后被五皇子喊住,“哎,九皇弟等等我。”
容昀澈不明所以,“五皇兄有事?”
容羽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中带着幸灾乐祸。
“以后你想在父皇面前出风头,可以提前先告诉我,这样我就不会先一步将想法告诉给父皇了,都怪为兄没提前通知你,实在太过关注民生疾苦,便将这策论昨日呈给父皇了,你今日重提,难免会被误会抄袭。”
原来如此,容昀澈深邃如古井的眼神更深了几分,这方法是他思考后得出的结论,怎会到了他手里。
不过表面上依旧烂泥扶不上墙的姿态,拱手低声道,“难不成皇兄也是从说书先生那买来的答案?这可是本王画了一百两银子买来的,没想到还是被父皇批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