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王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容昀澈只要一听她说这些话,心头就来气,嘴上也就不客气了许多,“还是你实则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善于掩藏你自己的真面目,所以本王才没发现?”
“王爷这说的又是什么跟什么呀?我可是一句都听不懂。”江暮云两眼一瞪,仰着脖一脸的不服,“反倒是王爷,说的这一句接一句的,好像有什么阴谋论似的,反正我是都听不懂,我看反倒是王爷更像是个心里深沉有城府的,否则怎么可能说出这些话?”
容昀澈闻言笑了,看来这个女人是打算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了。
也罢,他也没必要再浪费时间和她在这儿兜圈子。
“云儿真是爱说笑,若是没做什么亏心事,那自然也不怕鬼敲门,你说对不对?”容昀澈意味不明的说了这一句,目光深沉幽深。
“汤也送了,你就回去吧。”容昀澈一摆长袖,扫了一旁狼藉的案桌,“出去时候记得给本王把管家叫进来。”
“好了,我知道了。”江暮云闻言送了口气,看他这样子应该是不打算就这不放了,否则她真的不确定自己能否支撑到最后。
“那王爷还要牛鞭汤吗?荷风苑的小厨房里还剩了半锅,我一会儿让翠玉给王爷端过来吧。”江暮云临走还不如回头再气他一句。
果然,一提到牛鞭汤,容昀澈的脸就肉眼可见的变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