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笑了。
“被我治好的老人孩子也不少,名声慢慢就传了出去,也送了一些患者去医院,还见过一些稀奇古怪的病。”
“比如猪链球菌脑膜炎。它是一种自发免疫性脑炎,发作起来像是撞邪,脑子里会出现幻觉。我上次遇到一个杀猪的屠户得了这病,成天见着黑白无常,地府阎罗在自己身边转悠,吓得来问我是不是杀孽造的太多,被我感觉送来了省院。”
老天师回头看了眼病房,确定周围没人,又摇头道。
“猪链球菌脑膜炎本身很少见,只通过生猪肉传播,但今天这老太太也是这病。可能是有人把死猪随便往山上一丢,被猫吃了,爪子上沾了细菌,然后又抓了老太太,这才造成感染。”
“这病不难治,早发现早治疗。但老太太发现的太晚了啊!”
见气氛变得沉重,郑仁发开始转移话题,轻笑道。
“老师,其实最近省医学院高校里出了个笑话。”
“有女寝室说半夜闹鬼,晚上上厕所的时候总感觉有一只小手在摸自己的脖子上,还顺着脖子一路往下。不仅是身子,就连心里都是透心的凉。而且还不是一个,好几个寝室都这样。”
“十几个女学生吓得半死,不敢回寝室住!整栋楼都吓得不轻。”
“后来经过检查,发现是女生宿舍厕所天花板里的水管漏水。大秋天,三四度的水滴到衣服里再滑下去,不凉才怪!”
“一群大学生,竟然还会说出“闹鬼”这样的话,真是贻笑大方。”
郑仁发觉得自己很幽默,但老天师没笑,苏奇也没笑。
老天师没笑是因为他这种事情见多了,只能感叹好多人观念还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