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突然就开了,从外面进来的竟然是陈毓秀。
“你病了!”她一进来,就已注意到燕离的状况,后者冷漠地转了开去。她的内心充满悲怆,豆大的眼泪不住地落下,跪倒在燕离面前,“我已经认出了你,你就是昨晚那个好心人对不对!对不起,对不起,一开始我以为你走了,你一定是为了把我们都救下来对不对?他们问我凶手是不是你,我本来死也不会出卖你,是那个男人,他用我哥的性命威胁我,如果我不指认你,他会让我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才……”
燕离却仿佛受了更大刺激,瞪着她道:“她们都是我杀的?我还强暴了你,差点害死你?”
陈毓秀含泪说:“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昨晚我虽然被那恶贼打昏了,但我隐约听到你的声音。你会做那种事,一定是因为你撞破了他们的秘密,为了陷害你给你下了药!”
“下药?”燕离神情恍惚,连酒都忘了喝。
难道真的是他做的?可是到底什么样的药,会把一个人变成野兽?就算变成野兽,又为什么要把人殴打致死?
陈毓秀跪着挪了两步,紧紧地抱住燕离:“我不怪你,我真的一点也不怪你!”
“你是怎么进来的?”燕离道。
“我告诉他们,”陈毓秀又哭又笑,“我是来刺杀你的,他们对我很同情,也很恨你,所以支走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