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毓秀一听就已知道来人是谁,果然外面那些不良人根本察觉不到,她张口欲言,可是方才那些话语,她已再也说不出口,只得哀求道:“只要你不伤害我哥,我自愿跟你走!”
“哦?”李汝良冷笑起来,“这话说的好像你有反抗的资本一样。”
陈毓秀心下一狠,拿起一把剪刀对着脖子说:“你若不答应,我便自刎在你面前!”
她正自悲壮,剪刀却忽然已离手,忽然就已昏迷过去。
普通人在修行者面前,根本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李汝良抱着昏迷过去的小少女仔细欣赏着,神色阴鸷,摇头自语:“可惜了。”
遂扛起少女穿出窗去。
他的身法当真已到了绝顶,阁楼周围的布防,任他怎样进出都一无所知。
只是李汝良却没有发现,有一道影子紧紧缀在他的身后。他的身法虽如鬼魅,但那影子也绝不比他逊色多少。
李汝良扛着少女奔走,也并不很久,只小半刻钟就穿进一个巷子,从巷子的一道隐蔽暗门进去,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