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锦衣青年并没有找他们的麻烦,他径自在燕离所在的这一张桌子坐下,对着燕离笑道:“这位兄台,不介意的话,一起喝一杯吧。”
“喝,喝酒?好啊,来,喝……”燕离实在已喝了太多,已有些醉了,一人独饮有时也确实寂寞。
“我叫王洪,江湖人称鬼刀。”青年也是个海量,向掌柜要了海碗,就陪燕离痛饮起来。
可惜燕离不说话,他根本不在乎青年是谁。
“掌柜的,再切一条猪尾,两个鸭头。”
王洪看到端上来的鸭头被砍的粗糙不平,叹了口气,“可惜这鸭头不是由我来砍,否则一定足够的平滑整齐。”
掌柜在旁边就赔笑,“客官常砍鸭头?”
王洪就笑着说:“鸭头只是偶尔砍砍,最常砍的是人头。不是我吹牛,要论砍头,这天下我说第二,绝没有人敢自称第一。”
“客官是干什么的?”掌柜似乎好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