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善则利万物,至刚至柔,无出其右。”燕离笑说。
“正是如此,”安晏鸿大笑说,“吾之剑道,亦从中发源。它是万物之母,但是展现愤怒时,却可以摧毁世间万物。”
燕离叹了口气,“现在你已要对我动手,就好像山洪爆发,不可能停下来。”
安晏鸿恢复冷漠,“你说的对极了。你也清楚,我之所以还不动手,不过是在给你机会。因为我不想别人说我胜之不武,我要堂堂正正击败你。”
燕离又叹了口气,“忘了告诉你,我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不管对手是谁,我都不会轻视对方。”
“你的意思是,你从来没有因为轻视对手而吃亏?”安晏鸿冷冷道。
燕离淡淡说:“我的意思是,我是在足够重视的基础上做出的判断。”
安晏鸿先一怔,紧跟着勃然大怒,怒火像毒蛇一样吞噬了他的理智。他不肯再说半个字,惟剩的念头,就只有把燕离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