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白梵正思考如何在不伤他们性命的前提下,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正迈步,眼看那小弟挥出拳头来,速度在他眼中犹如蜗牛在爬,便抬手随意拨去,不料那拳头突然张开,掌中竟有一蓬粉末,措不及防下,只觉一股奇香钻入鼻中,虽将小弟打飞出去,浑身却渐渐酸软无力,“你,你们……”他无力地跌坐在地,指着两个混混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哈,”矮胖青年大笑起来,“这可是修行者也会中招的软筋散,没有解药,你就是个废人!你只以为我哥俩没见过什么世面,看不起我们,在京中你或许可以呼风唤雨,但是在江湖,你还嫩的很啊!”
矮胖青年在被剥光了衣物的白梵身上踹了两脚,出了口气,便志得意满地领着小弟要走。未料小弟看见白梵眉目秀气,眼珠子一转,又生毒计,对大哥道:“大哥,这小孩生得细皮嫩肉,那王员外不是喜欢蓄养娈童么,不若跟这布料一起卖他?”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矮胖青年连小孩都抢,哪有什么仁义道德,当下绑了白梵,送到了王员外府。
王员外在这十里八乡属于极出名的人物,因为他实在太有钱了。有钱自然就懂得享受,而且是变着花样地享受。
白梵被洗干净了,套上了干净的衣物,像个新娘子绑在床上。
王员外约莫四十年纪,不高,有些瘦,颧骨生得很宽,使他的头怪异的大,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