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真的憎恶我,又怎么会解释那么多?”红衣道。
“因为我打不过你。”燕离道。
红衣沉默下来。
过了片刻,她才慢慢的有些迟疑地说道:“当初给你下咒,是主人的命令。”
“你是要让我把仇恨转移到李血衣身上?”燕离哂笑。“怎么,我憎恶你的事实,给你带来了什么困扰吗?”
红衣本能听得刺耳,就很有些恼,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顿了顿,她说道:“你还是错了。我并不憎恶你,当初在红月酒楼,你让我保住清白之身,现在回想起来,就很感激。我答应你,只抓你不杀你,带到主人那里,我会帮你向主人求得原谅。”
结果还是要抓。
燕离不知道她的心里经过了怎样的一番活动,前后的态度翻天覆地不说,还自告奋勇许诺一个不可能办到的事。
若李血衣是能被她求动的,她根本不用来感激他对她的贞洁的手下留情。
“你是对你的主人,有多少的误解啊。”
他微微地摇头,仍埋头只是逃,忽然听见一个马声长嘶,鼻间传来马粪的味道。
马厩?
这个园林,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想了想,不是跟景王宫里的一样么?难道姬玉珊是仿造这里的?
正想间,眼前就出现一个规模壮阔的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