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出行用了两只船,一艘只走普通航道,关押着奉天教徒,由黄长老装扮成普通商队押运。”段奕宏道。
“另一艘就是我们,负责吸引奉天教的火力!”袁少刚脸色煞白,“太公有危险啊。”
“奕宏,你带一些人留下,安抚镇民。”段长天道。
“遵命。”段奕宏抱拳道。
段长天的眼睛微微眯起,接着道:“其余人等,即刻以广陵为中心,封堵水陆关卡,搜查千里范围内的所有马车船只,一个也不许放过!”
……
广陵距离孝阳岗有着数千里的距离。
普通航道,即不用破虚梭行驶,两天时间从天河港口到广陵,已经是极限了。
广陵城外有个平静的渡口,周围生满了高高的芦苇,芦苇群中,建了个乘凉的水榭。
就在伏见卷着申吞撞入墙的刹那,水榭木梁上有符箓的神光闪烁,黄沙云便从此处显出,连同还不知道发生何事而满脸迷糊的申吞以极不雅观的姿势摔在地上。
“哎哟!”伏见痛叫一声,骂骂咧咧地道,“都说这个传送阵存在问题,每次都像坐船在暴风雨中航行一样,晃死你爷爷了……”
突然眉头一挑,猛地回头望向木梁,只见几缕剑气竟也跟了过来,他怪叫一声,手脚并用地躲开。
谁知那剑气像认准了他一样,追踪着他猛戳。
他就像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痛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