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样的一个人,当然没有什么人敢盯着他看。
所以他给人的印象大抵是冷漠的英俊的修行者。
就连马关山也不敢多看,何况别人。
陆云音一下马车,渡口里的人便几乎都微微地低下头,不敢盯着他看,仿佛看久了,灵魂都会被撕碎。各人有各自不同的感受。
“老师,咱们这是要去哪里?”马关山恭敬地道。
“去大漠原。”陆云音的声音也毫无高低起伏。
“老师,咱们去大漠原做什么?”虽然马关山不知道大漠原是个什么地方。
“找苦道士。”陆云音道。
“老师,道士不是应该在道观么,怎么会在大漠?”马关山性子还是跳脱的。
“我不知道。”陆云音道。
他要去大漠原找人,却又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会在大漠原。还说得理所当然。当然,他的语气里没有此类的倾向,只不过照此推测罢了。
“老师找这个苦道士作甚?”马关山道。
陆云音忽然看了马关山一眼,“你不要多问。”
“是。”马关山知道他已经不耐烦了,连忙住了口。
打听了大漠原的方向,找好了船,便让陆云音登上去。
连海长今按住马关山,道:“你老师对你已经很照顾了,你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别再挖人家的底了。”
“我总要知道自己到底有几分底气吧!”马关山耸了耸肩道。
连海长今道:“以前辈的修为,大可直接飞过去,却为了让你跟着修行而选择坐船,你还成天试探这个试探那个,太过分了。”
“看来我的行为连老实人都看不过去了。”马关山摊手。
“上船吧。”连海长今白了他一眼。
……
不知航行多久,船身突然在巨震中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