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听这话,不恼也不闹,像白开水一样,不温不火地道:“我就是说出一个事实,事实就是事实,没有味道可言;然而真是‘造化弄人’,一进你的嘴里,立刻就臭不可闻了。”
不温不火的口吻,却也是针尖对麦芒,毫不相让。
尉迟真金摸了摸山羊胡,不以为耻,还十分得意地道:“你别管它是香是臭,这就是我的本事,别人也包括你,还未必能够呢。”
“俗。”魏然道。
“你那么高雅,”尉迟真金冷笑道,“怎么也被贬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自然是看不得比你还俗的俗人。”魏然看来有些恼恨。
“哟呵!”尉迟真金满脸嘲笑,“不是踹死了端阳公主的爱马吗?说的好像自愿似的,真不要脸!”
“真的吗真的吗?”玥儿立刻满眼睛小星星,十分崇拜地道,“魏爷爷居然也有那么霸道的一面,玥儿好想看看哦。”
魏然瞟了小姑娘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没有说话。
小姑娘不以为意,仍自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拉住魏然的衣袖,“魏爷爷,你就告诉玥儿嘛,玥儿真的好想知道,您当时一定特别特别帅。”
“松开。”魏然皱眉甩手。
小姑娘噘着嘴不肯松开。
魏然眼神骤然一寒,流出一丝堂皇正大的气势。
玥儿好似遭了电击,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姬纸鸢忽然停住脚步,扭头望了一眼,然后将瑟瑟发抖的玥儿揽过去,清冷喝道:“魏然!”
那气势倏然间全无,魏然神色平淡地朝姬纸鸢作揖道:“大人,忠言逆耳,此女不除,必酿大患!”
姬纸鸢的美眸射出惊人的威严,道:“她是我义妹,伤害她就是伤害我,此事没有余地,记住了!”
“你也安分一点,老去招惹他做什么?”她的眼神非常严厉。
“人家就是想知道嘛。”玥儿看来十分委屈,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但瞧着魏然时,嘴角却不着痕迹地扬起,眼神深处透着丝丝的邪冷。
魏然看得清楚分明,眉头深深皱起。
尉迟真金朝小姑娘眨了眨眼睛,道:“小玥儿放心,只要尉迟爷爷在,区区一个魏然还动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