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是受不住束缚的。”燕离闻言顿生反感,“羊毛出在羊身上,没有修行者,谁来对抗异族的强者?既然做了婊子,就不要想着立牌坊。”
“你不要这样说,”姬纸鸢摇了摇螓,“若他老人家不肯妥协,容城也不会到今天还稳如泰山,他更不会让他的得意门生进入书院。你不觉得,他的妥协显得尤其伟大?”
“我只记得我受过的苦。”燕离哂笑一声,“他伟不伟大,与我有什么相干。”
姬纸鸢摇了摇头,她忘记了燕离是强盗出身,不能以一个正常人来揣度。
容城重地,进出城都要受到严格的盘查。
看到一辆与众不同的马车,立刻就引来了守城的卫兵。
“站住!干什么的?”这卫兵看起来颇是英武,身上居然套着一件由黑源精金打制的,只有少数将领才有资格穿戴的“虎贲”。
燕离拉住缰绳,道:“书院来的。”
“戴将军,你又被元帅罚来守门啊,哈哈哈……”一个大笑声从旁边传过来。
那英武的卫兵竟然是一个将军,横过去一眼:“少他娘的在这里放屁,老子是自愿的!”然后看向姬纸鸢,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来打仗,还是分军功?” 这个问话很是意味深长。打仗的,当然是平民学生;分军功的,自然就是贵族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