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身体好的很。”金绾讥诮道。
她的身体确实还不错,不然绝对捱不到今天。
金绾又想起了当初从城南别苑逃出去的时候,那天厉岁寒强迫她做了那件事,后来天不亮的时候,就直接离开了城南别苑。
她永远记得那天的雪下的有多大,自己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
深一脚浅一脚的从城南别苑出来,不知道走了多久。
后来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肚子剧痛,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打电话给在画室画画的同学江山。
若不是江山及时感到的话,她或许会直接冻死在那个冰天雪地的早晨。
那时候,她肚子里还怀着几个月的厉若辰。
这些都是厉岁寒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和折磨,她永远也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