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绾便让佣人把客厅里的东西都先收起来。
等佣人下去后,厉岁寒才冷冷的道,“厉若辰今天是不是来过这里?”
金绾一听,就明了,大概是为了给他的儿子兴师问罪来了。
想着自己的女儿,现在在外面,还不知道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在厉岁寒的眼里,大概只有这个他和江桃李的女儿,便瞥了厉岁寒一个白眼。
“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专门来问我。”金绾道。
“他在这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你是说,你的儿子在我家里受了什么委屈吗?既然你会这么认为的话,为什么没有在他来之前就阻止他,我这里不是什么人都接待的,饶是因为他是个小孩子,我不想伤了他的心,才开门让他进来,希望你作为孩子的父亲,以后把自己的儿子看好,我们金家招待不起。”
金绾一气之下,说了一大串的画,让厉岁寒有点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