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将江桃李的遗像,她是那么年轻,笑的是那么灿烂。
为什么当初自己手贱,为什么当初自己会那么心急,来不及等到结果,就去把江桃李给绑架了起来。
更残忍的是,自己是用刀子,亲生一刀刀把女儿的脖子给割破。
虽然,那时候江桃李还有被治好的可能。
但是,自己又好死不死的要去给江桃李道歉,导致江桃李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将他一阵厮打,然后伤口再次感染。
终究是永远的离开了。
江磐呜咽的哭了起来。
刘敏兰坐在一边,也跟着哭。
整个礼堂上,只有两个苍老的哭声,不停的在回荡。
眼看着没有人再来了,刘敏兰和江磐已经打算先离开了,呆在礼堂一天,他们两个的身子骨,也会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