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就是大半夜接到了发小的电话,让我去接她,我一看,整个人躺在雪地里,身下全是血。我这发小,从小就可怜。”江山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都有点说不下去了。
“人各有名命,能活着就不错了,你要是常去医院,就会什么都看开了。”
“你可别诅咒我去医院。”江山捻灭了手里的香烟,有点紧张的道,“你要不要亲自去看看,别的医生我不放心。”
“虽然我们医生对男人、女人的身体,都司空见惯了,可是就看她那流血的程度,十有八九是要流产的征兆,你说我能派上什么用场。”
江山一听“流产”两个字,登时怔住,昨天吃饭的时候,他们还都打趣江丹橘和厉岁年呢,该不会是怀了厉岁年的孩子吧,如果是厉岁年这样糟蹋了江丹橘,他绝不能做事不理。
两个小时之后,天已经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