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丹橘含混着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对了,厉岁寒小时候的脾气也这么差吗?”
厉岁年听到江丹橘问厉岁寒,端着茶杯的手不由的收紧,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那时候厉岁寒还没有出车祸的时候,逢年过节在老宅吃饭,在饭桌上还是礼貌待之,两个人的关系说不上好,但不会是如今每次碰面,都是兵戎相见的架势,只是后来他妈妈因车祸去世,这件事他一直算在厉岁年的头上,总归是他间接导致的,他内心不是没有愧疚,可是自己又何错之有,他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
厉岁年只好反问道,“他没有告诉过你吗?”
江丹橘尴尬的笑了笑,“他很少说小时候的事情。”
别说小时候的事情,她连他小时候的照片都没有见过,或许在书房里有他以前的照片,可是没有他的许可,她从来不进他的书房,曾经进去过几次,好像也没看到过什么照片,他好像是个没有感情的动物,向来是独来独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