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承认?你和厉岁年一样蠢,还把律师带过去。”
不管怎么说,厉岁年为了她,一直在忙前忙后,骂自己无所谓,但是现在听到一直帮助她的人被骂蠢,江丹橘忍不了了,“厉岁寒,你骂我什么都可以,请你不要这么骂大哥。”
“大哥?一个野种而已。”厉岁寒冷嗤道,“我终于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臭味相投,因为你肚里的那个也是野种。”
江丹橘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呼吸都有点困难。
她只知道厉岁年和厉岁寒关系不好,刚才听他这话的意思,两个人应该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江丹橘想着马上那个回嘴,可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你还要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