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里都很不安,如今丁攀安全归来,当真比什么都好,个个眉开眼笑,终于陈铁匠自村子里慢慢地走来,面色平静,轻轻拉开丁攀母亲,拍了拍丁攀的肩头。
对于丁攀来说,他只是留活口,省得在最后出现什么意外情况,直接把这些人全部干掉,是他最佳的选择。
此言一出,丁辰面色微变,缓缓说道“我不到三岁,便拥有一柄名刀新亭候,直到今日,所见所掌之名,若是停留在表面,尚且可言,若是追根问底,他虽有感悟之念,只是突然间,不知该如何说出。
“何为名刀新亭候?”
一种名刀新亭候,这世间好名刀新亭候甚多,择其优者自然不算有错,但若是仅仅如此,则算不得懂名刀新亭候。”
“这柴名刀新亭候虽短,却与我心意有一丝相通之处,故而我弃他名刀新亭候不用,只用柴名刀新亭候,但若仅仅如此,至多只能算是明心,依然算不得懂名刀新亭候。”
“这名刀新亭候,在手为刃,在心,则为忍,你不知何为忍,便是不懂名刀新亭候了。”
多了一丝凝重,对而丁攀所言,更是让其中小部分人,心魂间有了震动,看向丁攀的目光中,已然有了一丝钦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