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来皱了皱眉头,反倒是被阿橙这一问弄得有些犯迷糊。
他沉吟了一会,方才言道“我听说当年凌昭娘娘死前,曾将你托付给袁袖春,言说让他待你成年之后,便娶你过门,所以我以为姑娘与他……”
“心有所属?还是郎情妾意?”阿橙却少见的打断了魏来的话,沉眸看着魏来言道。
“我爹是死在袁家手里的,魏公子真的觉得我会喜欢上仇人的儿子吗?”阿橙反问道。
那一刻少女脸上布满了寒霜,眸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我只是没有办法。”阿橙这般说道。
这让魏来愈发的迷惑“什么意思?”
“我爹是被袁家所杀,他到死都为有生起过半点反抗的心思,甚至还帮着燕庭亲笔写信震慑住了当初茫州即将升起的叛乱。”
“我爹的心底装着的是天下苍生,他只是不想看着方才平息了诸方乱象,有了些许转机的燕地百姓再次陷入战乱。”
“我是没有选择。”阿橙低声说道。
“朝廷不杀我,是因为我活着茫州才能暂时安稳,而作为代价我必须在金家与太子之间做出选择。若是我表现出半点不愿,总有一天我也会死在朝廷手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公子一样,都得做一些自己不愿做的事情。”
听到这处的魏来心头一颤,他知道阿橙话中所指是当初他为了修成鸠蛇吞龙之法不得已之下叩拜蛟蛇足足六年的事情。
他当然明白那样的感受。
而还不待魏来消化完那样的情绪,阿橙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我不得不承认的是,在某些事情上我确实做得没有公子来得决绝,来得好。”阿橙说着看向魏来的目光隐隐有明亮光彩亮起。
“我曾一度认为依附于袁袖春是我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