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星的嗓子像是被针扎,沙哑得可怕,“司凌夜,你好狠。”
她心肠再狠,也不可能对着女儿自杀。
小年转着小脑袋,看看夏小星,再看看司凌夜,有些不明白。
司凌夜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
嘈乱的酒吧里,吧台处,自动开辟出一处生人勿进的地方。
酒保为司凌夜配酒,司凌夜蒙头猛灌。
管家皱着眉头,在一旁守候。
“去,自己找乐子去!记我账上。”司凌夜又喝了一杯酒,把酒杯的底座重重得叩击在吧台上。
管家沉声,“谢司先生好意,我不需要。”
司凌夜置若罔闻,朝酒保道“给他找个女人。”
管家“……”
没一会,一个衣着暴露的女郎走了过来,抬高了手,直接把一根手指伸进了管家的西装里,贴着他绕圈圈,“大叔,你看上去挺有气质的。”
管家大汗,“司先生,我真的不需要。”
司凌夜只顾着喝酒,“把他带走别烦我。”
“大叔,来吧。你主子都发话了。”女郎挽住管家的手臂,把他拽走了。
司凌夜内心的沉闷没有半点减少。
他的病倒是开始发作了,他整个人像是被放在了装满铁钉的板子上,被铁钉穿插,疼痛来势汹汹,甜腻的血腥气也在他的喉咙里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