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想到,景宗竟然脑补了这么多,十几年前,太子也不过才十七八岁,还嫩得很,但有些人,哪怕装得再谦逊,也终究是装得,骨子里的狠厉,让他更是没有容人之量,秋后算账,基本都是后果被无限加深了好多倍的。
大理寺的人,收到证据之后,还没有细查,就传来了景宗的旨意,南安伯府被抄家,男的,全部送去矿山,不死不休,女的,送进最下等的勾栏院,非死不能出。
这简直就是断了南安伯府自救的所有路,按照以往的这些抄家灭族的情况来看,总是有人能想到办法,舍弃全部的后路,换自己的一丝血脉留存,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当然就有人顶风作案偷梁换柱了。
可现在,圣旨明白的断了这些暗箱操作,南安伯府彻底没救了,之前周围的邻居,无比的同情薛京珠,丢了十几年的女儿,到底还是死了,彻底没有了念想,人老珠黄的年纪,又被赶出了伯府,赤条条的出来,
如今,他们却觉得,哪里是薛京珠可怜,分明是走了狗屎运啊,要是薛京珠没有被赶出来,如今,怕是只能落到那生不如死的地方去了。
伯府那些出嫁的姑奶奶们,也都被休弃的休弃,病故的病故,没有一个人同情,毕竟都是抄家灭族,其他家族的姑奶奶们,或许还有祸不及出嫁女的规矩,遇到家风不错的家族,还能在家庙安度万年,但南安伯府,明显是让景宗非常的不高兴,他们可没有半点胆子敢留着这些齐家的女人。
在京城一池浑水中,萧寒到清风书院请了长假,外出游学,同时带着深受打击,已经有些不清醒的表姑姑外出散心,没人怀疑过这其中有什么问题,更没有怀疑过,这一切,都是他们在背后推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