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之间的区别，比人和畜生之间的区别都要大，既然他们敢做出这种事情，又何必深思熟虑去研究他们为什么这样做，直接报复回去，不是更舒服。

“现在你清楚了，你的善良在我眼中，每个字都能让我发笑，”凤倾倾冷漠道，“没有经历过痛苦的人，永远不知道伤口在自己身上有多疼，就像是你不知道受害者有多么痛苦，就能理直气壮的帮助那些施暴者说话。

现在的你感受过了，你还能轻松的说出只要他们悔改就能原谅他们的话语吗？你能够确认他们心中肮脏的思想那么容易悔改吗？！只是站在你自己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愚蠢！

你不过只是一个高高在上，不懂得人间疾苦的愚蠢的神明罢了，我不止一次的感叹幸好你消散的早，否则这个世界根本不够你折腾玩弄的。”

神女头一次没有反驳凤倾倾的话语，她呆呆坐在地上，下意识的抓住手臂。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虫子在身上攀爬，细小的疼痛折磨的我快疯了，”神女喃喃道，“在江州的时候，满地都是要饿死的人，我感觉他们下一秒就要冲上来，喝我的血，吞吃我的骨肉……为的只是让他们自己多活上个几天……”

刚刚那段记忆对神女来说好像太刺激了，她没有说话，让神女自己好好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