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死人,但是此事也极为恶劣,可大可小。大者足够朱载坖罢了徐阶的官,抄没他的家产,并处以流刑。小者,便是杖责徐阶的儿子及其家丁,并责令交还田产赔偿乡民。
朱载坖只将这一纸文书交与了徐阶,而没有公之于众,便是看在他表态支持自己的份上,网开一面。
徐阶也知道,自己刚才首先讲出支持之言,是救了自己。若是有半句不配合,只怕今天就是自己倒霉的日子。
连打了几个冷战,徐阶也很上道,自己便将那文书念了出来。
底下的百官更是纷纷打了个激灵,陛下这是真厉害啊。
念完文书之后,徐阶躬身对朱载坖道“陛下,臣未能约束家中之人,致有此等败坏门风之事。臣请辞中极殿大学士之职,并请将逆子徐琨交与有司论处,并请返还所侵占田产。”
殿上群臣都安静下来,其中尤以张居正最是惊异。自己的老师居然主动请辞,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朱载坖扫视了一眼殿中群臣,淡淡的道“徐阁老为两朝元老,为我大明尽心竭力劳苦功高。虽家人有错,然瑕不掩瑜。着其家人自赴有司领罪,而阁老仍须为国操劳。心忧国事,且自律甚严者,莫过于徐阁老,理应为众卿之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