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朱载垕注意到这两个字,“难道沙先生与倭寇之流,还有些交集不成。”
沙勿略也不惊慌,反而大方的点了点头,“我所认识的商人与他们有交易,送我来大明也是交易的一部分。殿下并不用担心我,对于倭寇来说,我们两个人只不过是货物。”
对方这么说,朱载垕就明白了,这两位传教士就是偷渡客。
朱载垕没再问他们是如何碰到景王与严世藩的,这显然是正在东南的罗文龙所介绍。
“两位先生,你们既然想在大明传播耶稣的福音,本王可以提拱一些便利。”朱载垕看着两人,正色道“但是这不是无条件的,本王对于西洋的科学很感兴趣,希望两位可以翻译一些这方面的书籍。”
沙勿略与阿尔卡佐瓦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很是意外,但又非常惊喜。
他们自登陆大明,这一路走来,根本就是四处碰壁。被人当货物一样送到了海岛上,又被送到严世藩和景王那里,根本就没能感化任何一个人。即使联系资助他们的佛朗机商人,送来了五匹弗里斯兰马,也没能换取景王和严世藩的一句允许传教。
对于景王与严世藩的身份,他们两名传教士当然知道,是明国的大官与皇子,都是身份很高的人。否则也不会送弗里斯兰马。只是没想到,明国的高官和皇子不太讲究,竟然收了礼没办事。这还不算,最后连他们两个人,都一同送到了裕王的府中。
朱载垕看得明白,严世藩和景王赌马将弗里斯兰马给输了,自然也就不会再管这两人。所以就干脆送他们到了自己的皇庄,和甩包袱一样甩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