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义正原地转了两圈,才犹豫道“要不然,老道还是在裕王府上打扰几日,等风头过了,再选择道观住持。”
“道长胆子太小。”朱载垕无奈道“你只要不再谈起勋贵纳税之事,便可无忧。这几日尽在可我府中,放心便是。”
在朱载垕的安抚之下,孙义正这才松了口气离开。
不多时,田义就将三位国公传来的消息送到。
三位国公对于将皇帝拉上这条商业巨舰,都是举双手赞同的。但是也都没想到,最后孙义正来了那么几句,就引起皇帝的不满。虽然往文官的身上引火,可还是要当面表达忠心答应纳税。
虽然没有证据,可是三个国公也不是吃素的,有些怀疑是朱载垕在后面鼓动。
朱载垕一一回信安慰,发誓不是自己指使,只是孙道士游行天下而有所感。一时闲谈,引出如此后果,可惜让人始料未及。他表示出了真诚的惋惜和扼腕不已的感叹,并坚决否认与自己有关。
至于三位国公信不信,朱载垕才不会管。裕成商号就在那里,这几个国公之家加在一起,也玩不转这么庞大的局面,必然有求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