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船还想下去,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这些朝臣大多是中立,或者支持立裕王为太子的。
“我四弟那里,没有什么事情吧?”朱载垕还是怕景王搞事情,前些日子的谣言,虽然并没对他造成什么大的麻烦,但也很是讨人厌。
“景王已经从灵济宫回了景王府中居住,这些日子与严世藩一伙人过从甚密。”朱时泰有些鄙夷又有些忧心道“似乎景王得了不少银子,但有朝臣过寿或有红白之事,人虽没去却都会送上一份厚礼。他做的这样明显,竟也没人上本弹劾他。陛下想必知道,但也没有斥责。”
嘉靖的态度还是并不明确,但朱载垕知道,还是景王更得欢心。
看朱时泰看自己的目光有些纠结,他便笑起来,“怎么,你还替我担心不成?船到桥头自然直,先做好眼前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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