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顿时涨红了脸,喏喏道“也不是经常,偶尔去喝杯酒,听听曲而已。”
朱瞻基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不对!”
秦羽吓得冷汗直流,脸上肌肉抽搐,只感觉两腿发软,差点就跪下了。
却听到朱瞻基继续说道“你去喝酒押妓,是消遣去了,肯定是随时来了兴致,随时便去,可是,邓敏贞去青楼的时间怎会如此稳定?”
“啊……这个,我,那个……”
秦羽吓得语无伦次,只好用祈求的眼光看向林墨。
林墨继续说道“殿下所言很有道理,而且我仔细查看了修建皇宫的进度,三个月前的暴雨导致地基渗水,按理说大家应该忙的焦头烂额,但是这段时间,邓敏贞依然是每隔三日去一次怡香院,几乎是雷打不动,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朱瞻基问道“你是说,邓敏贞的死和怡香院有关?”
“不完全是,”林墨看了看阎老五,然后说道,“假如说阎大人是邓敏贞的同伙……”
“哎!”阎老五急了,赶忙辩解,“林公子,话可不要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