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值得开心的一件事情。
但现在这个情况,叶归音莫名其妙的觉得紧张。
看着她想的入迷,眉头都快拧成“川”字。
叶淮一笑了“你在想什么?”
“没没有。”她舔舔唇,“我在担心你睡哪儿。”
床?
不行不行。
在椅子上坐一晚上?
那多难受啊。
目光锁定在沙发上,虽然有点小,但也能睡下一个人。
“那要不然,你睡沙发吧。”叶归音咬唇,“可以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听见叶淮一很轻的笑了一下。
“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头顶上是暖黄色的灯光,桌子上放着一束鲜花,淡淡的香味飘进鼻腔。
面前的人就像一个妖孽,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像个“流氓”。
想了半天,叶归音还是觉得,这个词儿最合适。
面前的人越靠越近,熟悉薄荷叶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她抬起手抵在他的胸口,声音发颤。
“叶叶淮一,我是病人。”
叶淮一极轻的“嗯”了一声“我知道。”
“那你要干什么?”
一双灵动的眼眸里藏匿着星河,比窗外的月亮还要耀眼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