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的眼中浮现出泪光，看到开始流泪的艾莉丝，露也是忍不住慌张起来，他不住的用手拂去了艾莉丝眼角的泪珠。

“我知道，我也说了这是最糟糕的情况下我做出的选择，并不一定会真的这么做。”

“露，明明失去了记忆就很痛苦了，可是现在……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再失去人类的身份了……为什么，为什么神会让你这么善良的人背负这么痛苦的宿命……”

露一把用力抱紧了艾莉丝，不想继续看着她哭泣流泪的样子。艾莉丝身上那股甜甜的香气使露心跳加速，透过薄薄的睡衣，露感觉到她的温度伴随着强烈的爱意。

“露……？”

“……对不起。”

露抚摸着艾莉丝柔顺的金发，向她道歉。自己一切的歉意，一切的无奈，都包含在了这一句“对不起”之中。

“你……真的已经是决定了最糟糕的情况下会这么做吗？”

艾莉丝仍然是带着哭声问道，而露也是点点头的回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