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看向谈景州“将此等玩物带入课室,又如何能专心于学业。”
“你过来。”
谈景州瞧着姜老一脸严肃,心里有些发虚,不过眼下这一幕,若是自己不过去,约莫是结束不了的。
他远远地扔给了长安一个冤枉的眼神,苦着一张脸向姜老走去。
姜老看见这一眼,又冷哼了一声。
谈景州不敢作妖,老老实实地走上前。
“谈景州私带玩物,扰乱课堂纪律,老夫打你三记戒尺,你可有怨言?”
姜老执起放在一边的戒尺,肃着一张脸问道。
谈景州看着那戒尺,心中颤颤巍巍,面上自是不显。
“学生自无怨言。”
谈景州闭着一只眼,试探地伸出左手。
姜老瞧着那样子,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随时心中有怒,手下也有分寸,轻打了三记作罢。
谈景州只觉得左手从手心处扩散开的麻。
耸着两边肩膀,如一只斗败的公鸡回了坐席。
姜老这三记戒尺,疼是没有多疼的,但却打在了记性上。
毕竟如三皇子伴读这般年岁,在这群,有些个还比自个儿小的小萝卜头面前被打戒尺,实在是有些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