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接了安稚的电话,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掐着时间就在小区门口侯着了,大老远的,谢澜便看到了温予那辆熟悉的保姆车。
车子停在了路边,谢澜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去。
她手里还拿着充当话筒用的香蕉,在自嗨。
安稚把人扶了下来,揉了揉眉心“她喝的有点多了,醉了,晚上就麻烦你了。”
“嗯。”谢澜应着把人接了过来“应该的,”
安稚“家里有醒酒药的话就给她吃一颗,没有的话你哄着她喝点蜂蜜水,要不然她可能会闹,两三个小时都是轻的。”
“知道。”挺早之前她在他面前就醉过酒,在沙发上站着,唱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没什么力气了,唱累了才睡过去的。
温予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谢澜看了好久,问道“你谁呀你,我家谢澜呢!”
谢澜“……”
真的是醉得有些不省人事了,安稚心塞。
谢澜抬头看了看一旁揉着太阳穴的安稚,淡淡的“她下次再这么喝得话,你拦着一些,她这样不好。”
安稚“你可能没见过她喝酒的样子,她起来,酒精上了头,根本就拦不住。”
温予觉得面前的人,不是他的谢澜,便拿着手机打起了电话,真的是喝高了,往日里什么样的形象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