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个人又说了一些别的话,谢澜便离开了。
谢澄在z国那边的工作交接结束之后便也回了a国这边,他们其实一年工作的时间并不多。
除了正常的假期之外,天气太热的时候,他们若是受不住陆地上的温度,是会回海里或者河里的。
谢澜买了机票,打算回去看看,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也不舍得让她一个人在那边。
说开了就好了……他是说过要砸了她的鱼塘,但是她又能把那些人给怎么样呢,更何况那要真的只是他弟弟呢。
……
秦向南最近这一段日子频繁地往医院里跑,跑的多了,家他里人也就都知道了,就免不了被说上一顿。
话说当年也是因为两个人走的太近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当年的秦向南不过十几来岁的一个小少年,哪里干的过他那父亲。
秦家到了如今的地位,倒也不用上赶着牺牲孩子们的幸福去搞什么家族联姻,但是秦家的父母们讲求一个门当户对。
倒也不是说有什么偏见,只是秦家父母觉得,门当户对的,生活中的摩擦和什么的,怎么着都是能减少的。
但是有时候,父母所想的,往往和孩子们想的不一样,秦家,此刻正闹得不可开交。
秦正中被自家儿子秦向南气得不轻,坐在沙发上。呼呼地喘着气,秦向南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其实都明白,可是明白归明白,这根本抵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