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喷嚏,都要被带到实验室里从内到外、翻来覆去检查个通透。
这样的生活时柒只经历短短半年的时间,但是每天程式化的内容却是记忆犹新。
无聊又无趣,生理上的疼痛,心理上的恐惧,几乎把人都快要折磨疯了。
时柒记得,当时她隔壁那间住了一个黎族壮汉,每天不干别的,就趴在门上的观察孔上,只为了向经过的研究员问候一句母亲。
他还算是理智挂的,鬼哭狼嚎、疯疯癫癫的比比皆是。
反观时柒,不吵不闹,乖顺的像个木偶,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模范实验体,这也是研究人员特别“偏爱”她的一点原因吧。
时柒像刚才那样,走到感应器前过了一遍,电梯门自动打开了。
她丝毫不避讳监控系统,抬步走进了电梯,倚在一角,将整个基地的布局和安防图全部发给了苏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