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邱非拍板做主,俱乐部从账上拨了点钱出来,给许岳和方韶租了这间三室一厅的房子。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方韶叼着牙刷,满嘴白沫
“李洗来了哇,要向色所吗?”
“?”
许岳一头雾水。
方韶无奈地回身吐了几口牙膏沫,转身重新问
“你起来了啊,要上厕所吗?”
“还好。”许岳伸了个懒腰,身上隐约有点酸疼,“我昨晚刷牙洗脸之后干嘛了?怎么身上有点疼?”
“你?”方韶漱了漱口,斜着眼看许岳,“你后来酒劲上来了,抱着马桶非说那是邱队,还要跟邱队再战三箱雪花。”
“?”
许岳回想了一下,完全记不起来了。
“你不是在忽悠我吧?”许岳相当怀疑方韶的话。
“没有啊。”方韶从旁边扯了条毛巾擦了擦脸,“后来我跟你说那不是邱队,邱队早就走了,你就要出门追出租车,我没办法就给你放倒了。”
“等等……放……放倒了?”
许岳忽然就想到了方韶家里摆着的少儿拳击证书和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