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歇息下来接着说道:“很多人都想成为顾青那样的人,人生在世能有有朝一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多么大的荣光,可我见了几次顾青,我发现对顾青来说现在的日子是他最厌恶的。”
李太白坐在草地上说道:“都说他是一个非常古怪的人。”
“哪有什么古怪的,我倒是觉得顾青和寻常人没有什么太多的不一样,只不过顾青想要坚守的和一些人眼中的价值不一样而已,若有朝一日,顾青真的可以离开朝堂,真的可以不再做相国,不用出入庙堂,我倒是挺愿意为他庆祝的。”
“此话怎讲?”
“顾青不喜欢权力,可是有权力的人想要将顾青凌驾于权力之下。”
张九龄说完李白想了一会儿说道:“想必可以凌驾顾青在权力之下只有皇家了吧。”
“嗯。”张九龄微微点头,“皇家和顾青之间有一笔说不清的账,也有一场剪不断的姻缘,从前我一直以为顾青的下场会和千百年的王侯将相一般,可事后我发现,顾青如今对皇家的威胁是多么的小,顾青没有兵权,顾青如今自困在村子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朝堂了,甚至连去长安的次数都很少。”
“所以我觉得顾青对皇家是最没有威胁的,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顾青对权力的欲望在重一些,这个天下也要大乱了吧。”张九龄叹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