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唐俭说话道,“你是顾青带出来的人吧。”
盯着这个老家伙裴俭眼神闪过警惕,“莒国公此话怎讲。”
“别装了,老夫看的出来,”唐俭小声说话道,“我还知道你们的相国就要出大事了,大难临头得罪的人太多太多。”
“还请指教。”裴行俭说话。
唐俭放低语气,“李承乾,朝臣,士族,江南势力,要是这些势力聚集在一起对抗顾青,你觉得凭顾青一己之力对付的过来吗?他是相国权势滔天,但也是要他命的一个缺点。”
“前辈的话小子并不这么认同。”裴行俭对唐俭行礼,“小子先告辞了。”
“你们真的不怕?”唐俭疑惑。
“真的没有什么好怕的。”裴行俭说话,“莒国公,相国没着急你又何必劳心,小子明白当初你被陛下贬官,除去了所有权力,只因为莒国公自己口出不逊,其实莒国公是个有本事的人,这一点朝中上上下下都明白,莒国公如此来告诫在下,不过是想让在下知道,你莒国公是个有本事人,顾相需要你,小子敬佩莒国公,可是还请莒国公不要带着目的来接近在下。”
“莒国公说在下与顾相国交情匪浅,也不过是你自己的猜测,是也不是?”
见唐俭没说话,裴行俭再次说道,“还有!你说的威胁,顾相国根本没看在眼里,至于他们的联手,我们根本不在乎!”
久久站在原地,唐俭指着裴行俭大声说道,“你说了我们,老夫说对了,你就是顾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