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还有些妖力,靠妖气苦熬,此时怕已经饿成了死鸟。
王崇出了东海,就再也没用过这头坐骑。
他也没养过别的宠物,当年的小狐狸胡苏儿都是自己觅食儿,偶尔还要忙活宴席,帮忙自家公子招待客人,哪里需要什么喂养?
所以玄白落日了王崇手里,他就没想过,这玩意还要“主人”伺候,喂食喂水。
玄白心头本来还有几分傲气,但年余不见天日,又被饿成一包骨头,再无半块肥瘦,一腔子傲气都被磨的成了渣渣。
见到了王崇,虽然胸腔贴着后背,全身筛糠,饿的抖抖,还能强提一张嘴,大叫道:“主公,主公,可算记得玄白了。您大慈大悲,先给我口吃食罢!以后若有什么差遣,玄白就算死了,也不敢稍有违拗。”
幻珑珍兽眼瞧玄白这一身,果然饿出来的嶙峋瘦骨,禽鸟本来就毛多肉少,这头灰不拉几的鸟儿,现在除了毛,除了骨头,也不知道还有没肉,惨的连它都看不下去了。
这才心头悚然,暗叫道:“原来做宠物,也要这般受苦!”
玄白苦苦哀求,王崇瞧了一眼手里的幻珑珍兽,笑嘻嘻的说道:“我哪里有什么吃食,只有这头小兽,也不知你爱吃不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