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晖呢?”
没给萧宝信容空回话。
“都住口!”谢母不愧练了三四年功夫了,没真本事,可底气练的挺足,一嗓子喊出去当真威震八方,顿时场面就安静下来。
“受伤了?”谢母抓着萧宝信的手关切地问。
萧宝信一呲牙,老太太没抓她的手的时候她是真没发现手被划了一道子,杀红眼了。“手手手、手受伤了……”
谢三爷翻了个白眼,好么关心到刀口上了。
谢母老脸一红,中和了之前严厉的线条,但显得宽和了不少,连忙松开手:
“严重不严重?这——快去叫咱们家的那个那个——薛神医过来。”说的正是妇科圣手薛氏,有鉴于萧宝信能生的体质,谢家小娘子阴盛阳衰女子颇多便留在了谢家养老。
虽说是治妇科能手,简单的刀伤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情况紧急,是骡子是马先牵出来溜溜再说。
‘阿郎去了何处,究竟发生了什么,方便说便说,不合时宜便不要说。’谢母拉着萧宝信另一只手,借机传心声。
萧宝信:“回祖回,我无碍的。”
“……宫里传出信来,的确皇上是暴毙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