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凤明愣了,重点是这个?
他身份还没高到北吴派专人来刺杀,另外说护军干的,那是指责他自己平日教导无方啊。
“不是——”
“不是那你参谢卿做什么?又不是他伤的你?”
羊凤明捂脸,无言以对。
这就是皇上,换别人他能啐这人一脸唾沫。说的也是人话?大臣犯错怎么就不能让人参了?
有护犊子的,要不要护这么明显?
再大扯就骑你皇帝老小子脑袋上拉屎了,没半分警觉,倒盯着自家叔公下狠劲,脑子也是进了不少屎。
“羊将军,你这是欺君啊,你半夜自去将军府的时候可没伤啊?你怎么的,看谢玄——卫将军伤了脚,你居然有样学样,反过来倒打一耙?”潘朔顶着一张挨了不少揍的肿脸蛋子站出来替谢显说话,生龙活虎的架式可看不出来拉着谢显说了半宿的‘心里话’。
把谢显眼睛红血丝都熬出来了,反观潘朔除了脸更肿了,青紫更明显,那精气神足的,跟打了鸡血似的。
羊凤明气的都笑了。
“潘监君这是血口喷人了。在下何曾说过是北吴刺客做的?又何曾说过是谢仆射所为?潘监君把这些都往在下头上扣,未免欺人太甚。有攀污之嫌啊。”
好吧,都是朕说的,永平帝摸摸鼻子,对羊凤明更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