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有这么个儿子就够糟心了,用得她一而再的提醒,讽刺?
“三叔不必心急,太夫人已经派了齐管家去请江潜,并且家里也有前阵子江潜能他银子留下来的一张银票,正巧那阵子冯树病了,没出去赌,居然还留着呢。”
谢三爷惊诧地看向冯树,姑且不说是不是江潜的主意——
冯树特么这也叫赌徒?
哪个赌徒得着钱不第一时间跑赌场,先输了再说?
他倒好,还给捂热乎了,留到今天做呈堂证供?
“就是有银票,也不能说就是江潜给的吧?”谢三爷一口咬定:“他为什么要找人下毒毒你啊?你们又无仇无怨。”
原来这么迟钝是真没感觉到?
萧宝信捧着肚子亲自出马,也不能总让谢母挡在前面,有那么个糟心儿子面对着就够头疼的了,真跟他一直对话,她都怕谢母顶不住。
“原来三叔不知道啊,怪不得当初还能坚持己见非要将谢宁接到府里来。”
“早在当初谢宁和江潜找上谢府之时,他们就争吵着拿我与玄晖当成杀母仇人一般了。当初是玄晖不想伤了与三叔情份,并未和三叔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