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江公主就不干了,扯着脖子在椒房殿嚎开了。
虽说也是公主来的,但嫁出去了,再进宫也没了前呼后拥的宫女太监,被揍了身边都没个人替她出头。
嚎的那叫一个惨。
其实庐江公主心里更惨,宣城长公主她是比不起,谁让人家嫡亲兄长,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兄长当了皇帝呢。可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连个外邦公主也比不起吧?
这么个人尽可夫的浪荡货都骑到她头上了,让她这脸面还往哪摆。
一边自苦,一边自怜,越发哭的真切上了。
把萧皇后也给惹恼了,柔然九公主着实太不像样儿,刚板起脸想训斥柔然九公主,话还没等说呢,人家先把话给扔出来了:
“你别给脸不要脸啊,我都说我不要杨臊了,你还追着我骂,怎地看我是外邦人好欺负吗?”
“——你骂谁羊臊啊,你才臊!”庐江公主边哭还不忘回嘴。“皇后娘娘,你看她,咋嘴上还占人便宜呢?”
让萧宝信说,真不是占便宜。
明明就是外邦人说话不标准,再一急,嘴也就瓢了。
真不是占便宜,就是平时也不见得多标准,也就能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的水平。